,这些话你要好好听着它可是我血的教训呢。”
说到后面,萧南有些自嘲,见阿史那满脸的痛惜,她又忙把话题拉回来,道:“好了,咱们还是少说废话。不过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个问题,你看那武五娘如何?”
阿史那沉思片刻面露微嘲“表面单纯柔弱,实则包藏祸心。”
真正懂规矩的小娘子哪会明知女主人不在,还要来拜会?
摆明就是目的不纯十有是冲着男主人来的呢。
萧南微怔,原本她以为阿性子鲁直,生活的圈子又单纯,刚才只那么几眼,未必能看出武氏的本质。
就是她,也是前世和离后,经历了许多事,才渐渐看清了武氏的真面目。
阿史那见萧南直勾勾看着自己却不说话,便有些不确定的笑道:“怎么,我、我说错了?”
萧南摇头,“不是,只是想阿是不是见过武五娘,怎么能看得出她表里不一?”
阿史那撇撇嘴,不屑的说道:“嘁,这有什么,我大兄院子里那么多姬妾,还有上峰送来的歌舞伎,哪个是省事儿的?天天看她们和大嫂斗来斗去的,我就是再笨也能学到点儿东西呢。”
萧南恍然,是呀,她怎么忘了这茬,阿的大兄是个武将,在公事上,他恪尽职守绝对没话说,但在私事上,就有些拎不清了。
人常说,京城有两位宠妾灭妻的奇人,一个是崔八,另一个便是阿的大兄阿史那。
阿直率善良,却也是极为通透的人,整天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应该学到了不少内宅生存的法则。
否则前世她也不会在知道萧南和娘家决裂后,跑来劝诫了。
萧南:“嗯,你说的没错,武氏便是个这样的人。我再问你,木槿也就是阿槿那个贱婢,你觉得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嘁,你这不都说了?她就是个贱婢嘛。仗着自幼服侍崔八的情分,整天在他面前装良善,一副可怜兮兮的柔弱模样,明里暗里的说你苛待、甚至虐待她。”
阿曾亲眼见过阿槿的表演,啧啧啧,还别说,说哭就哭,说磕头就磕头,说晕倒就晕倒,得亏她清楚好友的秉性,若让外人瞧见了,定会信了那贱婢。
萧南:“如果你成亲后,夫君身边有这样的侍婢,你又待如何?”这种可能性极高,试问哪个权贵子弟身边没有二三个‘贴身,大丫鬟。
阿嗤笑:“嘁,这有什么,不过是个贱婢,直接打卖出去即可。”在她们这些特权人士眼中,奴婢之类的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