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许安点了点头,对着阎忠郑重的说道:“那就这样定了,大军开拨的准备,就拜托军师辛苦了。”
“为明公分忧,乃是应当之事。”
阎忠拱手作了一辑。
“徐晃、何曼、周仓、白饶。”
许安正视着面前四人,下令道:“徐晃你领武卒营在前,为大军先锋,何曼领锐士营和我同行,周仓,白饶,你们二人各领一曲骑兵。”
“诺。”
四人拱手应命。
“刘辟,你即可派信使传信张白骑。”许安对着身旁的刘辟吩咐道:“让他袭扰太原、雁门两郡,不要让汉军没了后顾之忧。”
听到许安的命令,刘辟当即应承了下来。
但此事阎忠却上前了一步,建议道:“明公,让张白骑袭扰太原,雁门两郡,我认为此事有些不太妥当。”
“此话怎讲?”
阎忠继续言道:“明公,张白骑并非我太平道中人,之前归附明公是因为畏惧明公军容鼎盛,北伐太行,他定然是无力抵抗,所以才选择归附。”
“之前明公侵攻晋阳之时,也曾下令让他袭扰并州北部,不过据左校、郭大贤等人禀报,张白骑只是象征性的出兵袭扰了一下雁门郡,就马上收兵回山了。”
“现在明公占据了上党后,重心不在太行山,张白骑在两年前便拥兵四千余人,此时人数应该更多,恐怕对明公畏惧之情又减弱了几分,只怕更不会乖乖听从调令。”
许安眉毛一挑,偏头看向沙盘一侧站立的左校、郭大贤,还有左髭丈八三人,冷声问道:“此事当真。”
左校听到许安询问,不敢怠慢,立即回道:“军师所言确实属实,当时我等奉大贤良师令袭扰并州北部,刘石、平汉两人都有出兵,但张白骑确实如军师所言,只是出兵袭扰了一处聚落,就收兵回山了。”
许安面色阴沉了下来,他对此事尚且不知情,只以为张白骑也和左校等人一样已经归附,没想到张白骑却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真是自寻死路……”
许安此时已经起了杀心,张白骑既然不想久居人下,对他的将令又是阳奉阴违,那这样的人留着也无什么用。
“继续传令张白骑出兵袭扰太原,雁门两郡,他不是常骑白马吗,那就封他做白马将军,再告诉他袭扰任务完成之后,我会拨给他钱粮,补充他的消耗。”
许安的声音清冷了下来。
“先稳住张白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