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黄文买没在宪兵分队,郑彦忡也没在宪兵分队,包括今天殉国的安孟博,也没在宪兵分队出现过。我分析,寺田清藏在外面找了个地方审讯他们。只要我们找到这个地方,还是有机会营救的。”路承周没有理会方南生的诧异,沉吟着说。
“可是,总部要求我们停止活动?”马玉珍突然说。
“总部不知道我们的情况,海沽站什么时候,都不会停止活动。为了吸引宪兵分队的目光,必须采取果断行动。”路承周缓缓地说。
“站长有何计划?”方南生问。
对火焰变成路承周一事,他一时之间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要知道,他之前也将路承周当成暗杀目标。
可是,一转眼,路承周却成了自己的上司,海沽站的站长。
这个路承周,真是太会伪装了。
“我们现在人手不足,不能搞武装冲突,最好的办法,是发挥我们的优势:纵火。”路承周缓缓地说。
“目标呢?”方南生问。
纵火确实最简单,只要安放几枚定时燃烧弹,哪怕就是马玉珍都能参加行动。
“中原公司。”路承周说。
海沽站之前对中原公司采取过行动,但现在的中原,一至四楼依然正常营业,一二楼售百货,三楼是杂耍场,四楼是电影院和评戏、文明戏院。
而原来的五楼为大戏院,六楼为大酒楼,只是日军占领海沽后,将中原公司的五楼和六楼,改为关押政治犯的场所。
如果军统在中原公司纵火,也有很大的政治意义。
“什么时候?”方南生问。
“随时准备动手,但要在确定黄文买关押地之后。”路承周缓缓地说。
如果不知道黄文买关押在哪里,一切都是徒劳。
除了军统的行动外,路承周希望,地下党也能搞一次行动,以配合军统。
以路承周的身份,提出这样的要求,只能跟程瑞恩说起。
“我会转告的。”程瑞恩说。
“要快,一旦我们打听到黄文买关押的地方,马上要行动。这次,是地下党与军统联合行动。”路承周说。
在路承周与程瑞恩见面的时候,马玉珍化装之后,也与吴伟见了面。
吴伟被路承周命令,暗中跟踪郑彦忡,正好给马玉珍与他单独见面的机会。
“军统快完蛋了,你们还来找我干什么?”吴伟看到马玉珍,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