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越来越浓,他竖起一根食指抵在王绮芳唇边,最后一次提醒道:“我懂你的意思。咱们可以分出去住,但却再也享受不到国公府的半分荣耀,更不能继承爵位,你不觉得可惜?”
这次王绮芳终于注意到了,她一把揪住李靖天的手指,用力的摇摇头,兴奋的说:“没关系,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爵位什么的都不重要。至于子孙的前途,还是等他们长大了自己去拼搏。靖天,我们什么时候搬出去住?”
一家人?是呀,他们现在已经是两口子,李靖天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有和和乐乐的一大家子人,跟国公府的家人不同,七娘以及孩子们才将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
笑意延伸到了眼底,李靖天心情格外好,他反手握住王绮芳的手,柔声道,“很快,咱们很快便会离开。”
“好,我信你”
王绮芳长长舒了口气,哈皮的点点头,然后任由李靖天拉着她的手,夫妻两个一起朝主院走去。
两人刚走进院子,踏上台阶,还不等来到门边,便听到三夫人啧啧有声的说:
“哎呀,真是个可怜的孩子,生生被误会耽误了亲事,啧啧……大夫人,虽说这件事跟大少爷无关,但九娘子毕竟是因为他受了连累,俗话说什么来着,哦,对了,‘吾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大少爷请了个这么不靠谱的官媒,拿错了庚帖都不知道,害得九娘子亲事受阻,多少还是要担些责任的呀。”
“呜呜,三夫人,您别说了,都是九娘命不好,呜呜……”王玖芳用帕子捂着脸,哽咽的哭诉道。
“什么命不命的呀,九娘子你是堂堂王家的女儿,岂会是命薄福浅的人?”二夫人也叹了口气,语气为难的插话道:“大夫人,按理说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刚刚成亲,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好说纳妾、娶平妻的话,但也不能看着九娘子无端受累而不闻不问呀。”
说到这里,二夫人压低声音,凑到大夫人身边,小声道:“还有呀,若九娘子的父兄一个不忿,把官媒拿错庚帖的事传了出去,再被那些嫉恨国公府的小人恶意扭曲,世人误会咱们李家仗着辅国公的权势欺压世家弱女,那咱们国公府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呀。”
“可不是,”三夫人也几步来到大夫人身边,低着头,拿帕子掩着嘴,悄声嘀咕:“咱们李家可刚刚太平了没两天,朝廷和世家们都睁大眼睛盯着呢,断不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再出什么变故呀。所幸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如让大少爷纳九娘子为贵妾,大事化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