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心情之外，他从来就没觉得，这事能成功过。
那女孩子一只脚已经上了车，笑着回头看了一眼。
就在张宁他们都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看到那个女孩子竟然没有上车，退回来，站在了他们面前。
他们一个个去搭讪，一个个被拒绝回来……
现在被人家抓到，他们几个在一起，更尴尬了。
原来，打脸也是技术活。
打脸不专业就是怎么糟糕的体验！
“咳，那个……”张宁想开口解释，虽然没有成功，但对人家女孩子还是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吧。
可是，女孩子还没有等他解释，就越过他，看向了沈照楼：“你也来了？”
沈照楼直眨眼，指了指自己——她在跟自己说话？她们认识吗？
“你也是七中校队的吧？”女孩子笑得很甜，“我见过你的照片。”
“啊。”沈照楼愣愣地，“我是。”
她的参赛照片，的确是被女孩子的男朋友说过漂亮。
那么，女孩子看到过也很正常吧。
“你们七中校队的，这两天突然都挺喜欢我的？”女孩子大概也能看出，他们不是坏人，挺大方地直接把这事说了出来。
“咳，那个，确实。”沈照楼本来只是跟来看戏的，现在也只能跟着一起尴尬了。
他们这跳出来，本来是想找美院附中队长的麻烦。
因为不专业，跳得极其失败，用那女孩子的话来说就是“突然挺起喜欢我的”。
“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沈照楼叹了口气，这种事还是解释清楚吧。
可她的解释也和张宁的解释一样，被压在了喉咙里。
那女孩子笑着问她：“那你也喜欢我吗？”
“……”沈照楼整个人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