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胡谦向高老桥辞别。
临行的时候,铜锁说道:“大人要去六林,我知道有条小路,两个时辰就能到,骑马更快。”
“你怎么知道?”
“我经常走小路去六林卖山货,因此知道。
上次去的时候,听说那里还发生一件怪事呢。”
“什么怪事?”
“说是有两个打鱼的,出海几天不见回来,家里人就四处去找,结果看见两个两个骷髅撑船到了岸边,才到岸边,就倒下散落一地。
人家都说他们被大鱼给吃的只剩下骨头架子,但是因为思念家人,所以即便是骷髅,也从海底浮上来撑船回家。”
胡谦点点头,“这倒是一桩奇事。”
离开高老桥家,高老桥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一块沉甸甸的银锭子,足有上百两。
慌得他赶紧出门去寻胡谦,然而外面却哪里还有胡谦的影子。
铜锁说的小路的确是近了许多,只是稍微有些偏,好久才能遇到一个行人。
进到县城,胡谦发现街上熙熙攘攘的,倒很是热闹,来往行人之中也不乏很多像他这样牵马的——看来有不少新近到此的外乡人。
难道这些人也是冲着阴沉木来的?
想到这,他摇了摇头,随便寻了一家客店走了进去。
“客官,对不住了,小店客满了。
前面有个贵宾楼,您不妨去那里看看。”
连找了几个客店,都是客满,这下胡谦可就更奇怪了。
一直到了所谓的贵宾楼,才终于有两间客房。
胡谦刚定下一间上房,又有两人进到店中,也说要一间上房。
掌柜的无奈道:“就剩一间上房,被这位爷给定了。”
两人中的一人道:“这位公子,高抬贵手,把这间上房让给我家老爷吧。”
胡谦抬头看了看,“两人一主一仆,男的大约三十岁左右,身着华服,手上戴着玉扳指,气度不凡,看来是非富即贵。”
“抱歉,这间房我要了,不能让。”
“唉,你这人,你一个人住那么好的房间干什么?”
“习惯。”
“你……怎么这么说话!可知道我们老爷是谁吗?”
胡谦道:“你可知本县知县有个远坊外甥生了个男孩?”
包括掌柜的在内,几人都是一怔。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