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步步倒退。
“李哥!”王东来接应我,他一把扛起我就跑。
跑出老远,我听见高邪冰在道:“李兄,祀魔看天上的铃铛了,似乎在跟铃铛对视。”
我微微睁眼,只觉视线模糊,但能看见石雕看着天上,它被罪己铃吸引了。
罪己铃是巫物,理论上也是一种禁忌,只不过是死物罢了。
“罪己铃!沐兰巫女来了!”村中,幸存的十余人惊喜大叫,可见对沐兰多么崇敬。
而村口暗沉的山路上,出现了一群人,他们扮相奇特,仿佛苗女,又仿佛巫师,正是南岭巫宗门人。
一共三十余人,沐兰为首,缓步而来。
巫宗的人气场独特,像是个冥界的送葬队伍似的。
要不是沐兰太迷人了,这一队人在半夜能吓死人。
“真是沐兰巫女,我们有救了!”众人大喜,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来。
沐兰面无表情,她一边入村一边看我,眼中都是杀气。
我还真有点怕她,上次被她追了八条街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她现在没有追杀我了,目光又转移到了眼睛石雕上。
石雕一直跟罪己铃对视,双方似乎在较量。
“眼睛图腾,忌鬼祀魔,幸好只是山羊眼,要是豺狼虎豹眼,罪己铃也压制不住。”沐兰站在石雕旁边打量,脸色有些凝重。
祀魔的前身竟然是山羊眼。
可能一只山羊进入兽冢等死,然后被恶臭的死气污浊,眼睛因为某些原样沉入了泥土中,经过几百年的污染,化作了眼魔,又被天目村祭祀,成了祀魔。
苗疆禁忌,大多都是如此而来,诞生于污秽,吸食人间罪孽,成为不可名状的忌鬼。
这十万大山,隐藏了多少忌鬼?
天目村可还是外围地带啊,那大山深处呢?
想到此,我不由打了个寒战,不愿深想了。
“沐兰巫女,救我们啊!”幸存者们纷纷喊叫了起来,依然害怕那些村民。
沐兰轻轻摇头:“你们的眼睛已经变红了,被祀魔诅咒了,逃到天涯海角也会痛苦一生,而我并不能消灭祀魔。”
“啊?”人人绝望,说白了,现在救出去也只是等死。
这是事实,我、王东、高邪冰三人也逃不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消灭祀魔,从源头上打破诅咒。
这得用到天罡北斗大阵。
我此时眼睛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