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她的家世,不要说这身破衣裳,你现在可是天天吃香喝辣的,哪里还用得着辛辛苦苦的写对子摆摊去卖,哼。”
康宜文摇摇头反对道:“娘难道您想让我做一个依附女人的软蛋吗?写对子卖对子虽辛苦,但那钱是凭我自己的本事赚来的,我花着心里踏实。哎,娘,咱们不说这些无用的东西吧,您还没说她那天有没有来咱们家呐。”
“这容我想一想。”秦氏垂眸在沉思着,一小会儿功夫后,她拍了下大腿道,“我想起了,春香那天还真来了,来得比较早,眼睛红红的,但还是送了对银镯子,说了些祝福的话。当时家中客人多,春香不想让其他人晓得她身份后指指点点,也不想让你知道她来了,怕你尴尬,我就让她等在宜英的房间。不过,她没在咱们家吃饭,开席后不久,你当时应该在敬酒吧,春香回去的。”
康宜文心愈发沉了,说道:“娘,什么银镯子,我怎么没见到?”
秦氏脸红了红,当时王春香送镯子时,很明确地说了这镯子是送给晓娴的,可秦氏起了私心,想将镯子留着,将来给康宜英做陪嫁。
“春香说不想让你知道她来过,那镯子我怎么给你。反正沈氏现在也用不着,就暂且放在娘这儿吧,将来等宜英出嫁时,就算你们送的礼吧。不过,这事你莫要和沈氏说了,省得她到时眼皮子浅,会来向我要。”秦氏厚着脸皮给康宜文叮嘱,到了她手里的东西,想让她再吐出来,也太难喽。
康宜文正好也不想要这副银镯子,银镯子拿回去,晓娴要知道是王春香所送,定不会要的,就没提要镯子,正合秦氏的心意。
康宜文见话已问到,起身准备离开,秦氏反过来唤住他:“宜文,你等等,正好和你说件事儿。”
“娘,什么事?”康宜文住了步子,复坐下。
“宜文啊,你大哥待你怎么样?”秦氏问道。
康宜文用手摸了摸眉毛,温声说道:“娘,您好好的怎么问起这,您有话就直说吧,咱们娘儿就不要绕弯子。”
秦氏高兴的点头道:“对,宜文,你这话说得对,咱们娘儿俩是最贴心最亲近的。你小时生急病,要不是你大哥的话,你可能早就,现在你大哥有了困难,你这做弟弟的,是不是也该帮帮?”
她还是在绕弯子。
康宜文大概也猜到秦氏要说什么,为难的皱起眉头来。
“娘,大哥有何困难,您要我怎么帮?”
秦氏立马垮下脸,重重叹气道:“哎,你大哥家孩子多,天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