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逆:“……”
算了吧,小不忍则乱大谋。
再说下去,他怕在车上跟她打起来。
至于Zero的签名……
本想问,但转念一想,萧逆觉得不仅会得不到答案,还会得到一堆奚落,于是便将好奇给忍了。
*
路边。
乔一林低着头,望着手中的纸张。
他一直有关注Zero寄礼物的新闻,当然看得出,这纸张是同一款的,字迹和盖章也都极其相似,分辨不出真假。
二巴的图,画的如行云流水,像他无数次看到的那样,没一点模仿的痕迹。
【To:乔一林
人生的意义,在于寻找自身价值;
人生的价值,在于如何挖掘自我。
——Zero】
来来回回看着这几行字,乔一林蓦地又红了眼圈。
如果是真的……那么,司笙是怎么跟Zero描述他的?
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被玩弄感情的傻子?
欺负过她的人?
手机震动起来,乔一林用衣袖抹了把脸,红着眼抽噎了两下,平复了会儿心情,才掏出手机。
手机电量所剩无几,屏幕里跳出来的名字让他一愣。
是剧组剧务。
“二少,再过一周左右,剧组就要彻底杀青了,到时候的杀青宴你过来吗?”
呼出一口冷气,乔一林一眨眼,刚干的眼睛又有眼泪掉出来,他声音在寒风里飘着,问:“我能现在过来吗?”
剧务愣了下,“怎么了?”
望着手中的纸,乔一林没有趾高气扬、意气风发,声音低了许多,闷闷的,“我是副导演,当然是来工作。”
去特么的狗屁爱情,他要工作,要实现人生价值!
剧务:?
咋地,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第一附中,附近。
司笙操控着方向盘,淡定地问:“还有几分钟?”
“三分钟。”
低眸一瞥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萧逆答得也很淡定。
迟到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司笙哦了一声,非常镇定地说:“那还来得及。”
来得及?
萧逆一抬眼,望向遥远的校门口——教导主任已经在门口计时准备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