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悠然地品了一口:“她死了。”
“她不早就……”李姑姑忽然恍悟过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魏公公说:“她一个单身女子,既没有温家扶持,又没有旁人相助,即使造了一个假的户籍,能容身的地方也是寥寥。她身上的金银细软想必也所剩不多,我们的人在金水庵找着她了,她的财物被抢,无奈栖身庵堂,身染重病已经两个多月,没等我们的人问出什么话来就咽了气。”
李姑姑有些不放心:“这次是真的咽气了?”
“真的。”魏公公肯定地点了下头:“小顺确认过,的确是她,不会有错。”
李姑姑长舒了口气:“这人真是阴魂不散……前一回她果然是诈死的?”
“正是。只可惜没从她嘴里掏出什么东西来,诈死这事儿靠她一个人决计不成,要瞒过护送禁军的耳目,还要寻一具身形相仿的女尸替代,还弄了一个****的身份户籍,姓陈。当初就觉得她死得有蹊跷,总以为是是先帝命啊人动的手,没想到她居然是诈死。”
李姑姑没说话,肚里却想,这温氏着实在愚蠢。她逃出一条命来,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下半辈子安安份份的,未尝不能太平终老。
但若她是温氏,她能甘心吗?只怕也不甘心。
好在这人终于是死了,再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真是谢天谢地。本来皇后的日子就够烦难的,再闹出这么一档子假死的事儿来,岂不更闹心?
过了晌午天阴了下来,快傍晚的时候下了几点雨。虽然雨不大,却带来一阵凉意,多少驱散多日来的暑热,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四皇子过了午就一直留在椒房殿里,陪潮生午睡,醒来之后他查问阿永和虎哥的功课。不出所料,这两个孩子最近玩得太疯,又是骑马,又是射箭的,和这些有趣的刺激的玩意儿比起来,功课显得太枯燥乏味了。四皇子提了两句,阿永说得磕磕巴巴的,虎哥干脆就一句都没答出来。
四皇子把书合上,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骑马射箭,朕并不反对,年少的时候我也喜欢。但是不可荒废了正业。”
阿永低下头去,虎哥却显得欲言又止。
对这个外甥兼内侄,四皇子一向和颜悦色:“想说什么?”
虎哥大着胆子说:“我将来要象我爹一样,做将军,骑马打仗的……背这些之乎者也的有什么用?”
四皇子并没生气,他微微一笑:“你可以问问你爹,他小时候学没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