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给我!”朱司其伸出手道。
“那算了!”李根闭上了眼睛。
“先吃点东西吧,我可不让让你饿死!”朱司其把买的外卖递给他。现在李根又没有了内力,在自己的感知他是耍不出什么花招的。他现在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虎,也许是没有瓜子的猫更合适。
李根也不客气。把东西抓过来就吃。他现在知道朱司其不会对他怎么样,至少暂时自己没有生命危险。
其实朱司其也有点烦躁,按自己的意思早就把他给“处理”了,但为了师父就只能暂时这样。现在师父在大师兄那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到这里,朱司其不由想到,这件事何不交给大师兄来做。在他手下要找个专业地医学人才那还是小菜一碟。而且部队的保密性也很好,不存在有泄漏的危险。
“你还是继续睡吧!”朱司其说完就要点他的**道。
“慢着!”李根马上道。
“怎么?想通了?”朱司其笑道。
“我说你能不能也让我活动一下身体,老是天天睡,睡得都腰酸背痛的。监狱里的犯人每天都有放风地时间呢。”李根道。
“但你不是监狱里地犯人啊,而且你又拒不交待问题。”朱司其说完不管他还有什么说法,马上点了他的睡**,但等他睡下后还是到上面的房间里给他拿了床被子盖在身上。
然后朱司其再一次用感知仔细地搜索地下室的情况,就连地底跟地下室到地面的这一段距离都没有放过。但很可惜,本来朱司其还想找到天火。但这里显然并没有,除了李根身上带的那几颗。
朱司其只能死心,同时对于李根这个庞大的地下室竟然没有成品也感到怀疑。要是真的这样,那告诉大师兄也没有什么意思啊!除非能让李根说实话,说真话!朱司其想。
看着睡在那里的李根。朱司其只能苦笑。看来问题地突破口只能放在他身了,正想着该怎么对付他。没想到手机有人来电话了,一看是李洁的。
“你在哪呢?”李洁道。”有事?”朱司其道,地底下的信号并不是很好,他边说边往出口走。
“嗯,唐小姐那里的效率很快,刚才她就跟我来了电话,说有二三个地方让我们选择,另外还有件事就是我们对于香港这边的消费水平准备不足,以前做地调查也不是很专业,现在香港食之味要想开张,资金缺口还很大!”李洁一口气说完。
“还缺多少?”朱司其问道,上次他又转了一个亿给友兴公司,现在手头上的资金也只是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