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点的血色，眼神也没有从前那么有神了，里面填满了黯然、失落。
“没有。”白耀明看着弟弟这个样子真的很心疼，都怪自己没有管好他，不然他也不会走到现在的这一步。
“真的？”白启明眼神突然一下好像有了亮光，走过去抱着白耀明，“是真的么？哥，你告诉我，白娜她还没有死？哥，你快告诉我。”
“是的，她还没有死，她还活的好好的。”白耀明说。
“太好了，她还活着，太好了，我们还是有机会在一起，她还活着，她还活着，我一定要娶她，哥、哥。”白启明神经质的说了一大堆，然后拉着白耀明的手说，“哥，你答应我，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到场，到时候我们……。”
“你醒醒吧。”白耀明一把打开白启明的手，“你醒醒好不好，我求你了。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么？你知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我知道，这一切我都知道。”白启明好像一下子从充满气的气球被扎破了，没气了，软塌塌的耷拉下来。“她向渡边传递消息，我就跟在后面，她来这里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
“你既然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我们的损失有多大么？我们死了多少人么？”白耀明冲着白启明喊。
“我知道，我都知道。”白启明也喊了一句仿佛就像是发泄一般，“可是我做不到，我喜欢她，我阻止她，她会不高兴的，她不高兴，我就不高兴，我不希望她不高兴。”
白启明看着他哥哥白耀明，“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么？你不知道，你只知道打仗、打仗！你从来都不关心我需要什么，每次都是在不停的训斥我，教训我，好像这样才能体现你三连长的威风。也只有在她的面前，我可以放下一切，开开心心的跟她聊天，跟她说从来都不会说的心事。你知不知道，我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好好的睡一觉，我感觉那个时候的我完全没有一丝丝的压力，全部都是开心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白耀明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冲着自己哭喊。
“跟你说？你说让我跟你说？”白启明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哥哥白耀明，“我每次要跟你说些什么的时候，你总是在说你很忙，我每次出现什么问题的时候，你总是拿死去的爹娘来压我，我每次要做些什么事情的时候，你总是第一告诉我不允许、不能做，你告诉，我还怎么告诉你？你告诉我啊！”最后一句话白启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