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这是玄幻小说的规矩。
“他们出去也好，虽然是旁门左道，但说不定也能出个把英杰，即使失败了，也可以带着大量的实验数据，也可以带着大量的超凡资源回到国内养老。”
“而且，有的实验，终究有人要做，但部分实验，以如今的眼光看，实在是有违人道，但为了科学发展，文明进步，却又不得不做。就像当年的解剖一样，谁敢这么做，抓住了就要弄死，但不解剖医学怎么进步呢？”说到这里，姜橘就看向了一旁的白墨。
而白墨却跟一个没事儿人一样，就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你谁啊？你说什么？我刚刚在思考科学问题呢，没听到啊。
看着白墨一动不动的模样，姜橘就知道，这家伙除了要经费要配合，要宝物，要原材料的时候，像个人之外，其余时候，越来越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了。
“我知道，很多部门，这一次都悄悄的伸出了手，打着白莲教、摩尼教甚至还有太平道的旗号，前往国外，去做一些不人道、没法见光的实验。”
说到这里，姜橘在了瞪大了眼睛，一遍又一遍的扫视底下的众人，只可惜大家伙儿表面上看上去各个都是正人君子，都是一身正气！
他娘的，要不是看到了相关情报，我还真没想到，你黄子兴这么个浓眉大眼的，私底下都开始干这事儿了！
看着黄子兴正襟危坐的模样，姜橘就觉得，如今真是不一样了，连黄子兴这种以前只知道埋头种田的老实人，这一次也趁机送了一部分激进分子出去搞事儿。
至于其他的各个院系，彭炳的武道系就不说了，武道自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非常暴力。灵气复苏以前，大夏甚至规定，习武之人不得和普通人动手。
一旦动手，哪怕是普通人没道理，习武之人有理，那么最终惩罚的时候，习武之人也要受罚。
这还是灵气复苏之前，灵气复苏之后，超凡者动起手来，很容易出人命。
“我们武道系，很多时候，有很多想法。一门新的功法，就像是新药物一样，需要前期的理论准备，然后根据理论设计功法，接着，寻找理论功法的漏洞，最终，考虑到方方面面之后，才能找人开始实验。”
“但即使如此，即使有人实验成功，也不能说这门功法是成功的，还需要大量的实验数据，还需要后续长时间的观察。”
“但问题是，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时代发展太快了，很多时候，哪怕明知道功法有问题，可能不完善，也只能硬着头皮去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