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轻摆着,裙衫仍堆在锁骨间,他也不急着扯去,任那鲜红的颜色把她的小脸衬的更娇艳。
他亲吻着她,在她的胸部,腰部。小腹烙下细密绵长的湿吻,然后他以飞快的速度脱掉了她的亵裤,将她拉向自己,打开她的大腿。
他将她的腿扯得更开,女性幽谷近在眼前,那幽密的肉缝,尖细粉嫩的花瓣交叠着藏在山谷间,而她小小的洞口完全被浓密的黑色隐藏起来。
也不知是烧的太厉害,还是欲火焚身的热度,看到这一幕,齐曦炎觉得浑身都热透了,好像被放在火上烤,身体的每一处都叫嚣着想要得到纾解。
他再也等不下去,直接压住她的大腿,使劲掰开小小的肉缝,粉嫩的花瓣被强行分开,里面是如蚌肉般的一壳湿润的粉嫩。他用拇指挡在她的幽密上,在入口处轻轻揉动,很快他的拇指就湿了,拇肚下是滑腻腻的液体,而且每次一动就发出**的“扑扑”声。他不由暗暗惊叹,这丫头的身子被他调教的越来越美味了。
“嗯”李浅轻吟着,敏感而年轻的身体被他熟捻的技巧挑弄的无法抑制地悸动轻颤。身子逐渐弓起来,穴口处开始急剧地收缩着,小洞口浸出诱人的汁液。
他的粗指趁势插进去,缓缓地进入,黑眸紧紧盯着小小的肉口被他的手指残酷地拉开,直到完全包容住他整根手指。她呻吟着,将他的手指紧紧夹住。
她的小脸红通通的,像是被**点燃了,又像是一种难言的羞涩,当然,如果要成风寒之后的正常症状也不无可能。她轻咬着唇,大腿因为疼痛刺激而高高翘起,不断摇晃着。
齐曦炎抽出胯下的粗棒开始狠狠插入,她雪白的身子高高挺起,红肿的肉穴虽然昨晚被他狂插到半夜,但未合拢的花径仍然湿润狭窒,紧紧地钳住他的粗大,娇嫩水蜜的肉壁与他的粗大随着他的律动越来越快地磨擦交媾,快感一拨拨袭来。
狂烈的冲刺后,他终于宣泄出来,拔出深埋在她体内粗壮的巨龙,抓住顶端轻抖,将火热的熔浆喷在她不断收缩的肉口上。她娇嫩鲜艳的穴道刹时淋满他白色的液体,花瓣上,肉穴口,一丝丝地白色液体向下滴落,就像一幅最美的泼墨山水图。
李浅整个身子瘫软在床上,全身几乎没有了一丝力气,额头滚落着大颗汗珠。他总是这样,不弄得她筋疲力尽,似乎不肯罢休。
齐曦炎出了一身的汗,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似乎身上的热度也骤减了。他望着床上沉沉睡去的李浅,不由轻叹,果然做这事可以治病的。刚才耿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