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也是百口莫辩,此事她虽然心知肚明,知道这位卢夫人必然是当初在春秋亭内自己赠送锁麟囊的女子,但是这种事情自己怎好开口呢!
周庭训一心的怒火,开口言道,“事到如今,你有什么话就快快言讲,我就是做了那个……”
周庭训刚想说“王八”二字,但是这两个字可怎么能说出口啊,不由得扼腕顿足后退。
李正素也是被这话羞得掩面摇头。
薛夫人一看这,赶紧上前,拉着自己的女儿,问道,“儿啊,你在此为仆,为何穿着如此上等的衣服!”
李正素一段如泣如诉的哭头,“啊!儿的娘啊!——”
引得台下众人鼓掌叫好不已。
李正素不能直言,只能开口唱道,
“儿不知因何故换了衣裳,
老娘亲与官人要明以往,
问一声卢娘子便知端详。”
薛夫人走到了裴琰之的面前,问道,“啊,夫人,我的女儿蒙你收留,我们感激不尽;为何还要这般的款待与她呀?”
裴琰之笑着言道,“我有一言请众位听了!相当年,在春秋亭避雨,多蒙薛娘子,赠我锁麟囊,义重情深,时刻难忘,意欲答报,又不知名姓!”
梅香在一旁开口言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只要锁麟囊,不要珠宝的人啊!”
李正素走上前去,冲着裴琰之微微一福,言道,“卢夫人,且喜我一家重聚,高情厚谊,容当后报,我就此告辞了!”
裴琰之伸手拦住了李正素,开口言道,“慢着,想当年我出嫁之日,受尽世态炎凉,在春秋亭上得遇薛娘子,蒙她慷慨赠我锁麟囊;我虽璧还珠宝,但深感义重情长;知己之谊,时刻难忘。今日又得相会,我有意与薛娘子结为金兰,不知意下如何?”
李正素闻听此言,又见对方情深意切,而且当年就深感赵守贞是一个有骨气的人,如今也是心中十分的愿意,点点臻首,言道,“如此,就依夫人!”
裴琰之抖了抖水袖,高声喊道,“如此,姐姐请上,受小妹大礼参拜!”
裴琰之走到李正素的面前,微微蹲下,抬头上看,而李正素则是手中的水袖搭在肩上,微微低头,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站起身来,李正素开口唱道,
“这才是人生难预料,
不想团圆在今朝。
回首繁华如梦渺,
残生一线付惊涛。
柳暗花明休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