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吃点儿点心?” “不用!”燕开庭摆了摆手,道:“李梁哪儿去了,把他给我叫过来,点心不用了,给我整点热茶水过来!” 蝶衣回道:“爷,前天李梁说他家娘子害了热病,一大早就向大管事请假回去了,还从药房买了几根人参,说是要给他家娘子补一补身子哩!哎哟,我们都说,他家娘子,还真是好福气!” 燕开庭听了笑道:“你既然这么羡慕,改日我也给你找一户好人家,怎么样?” 蝶衣是内院清洗之后,从燕家在玉京城附属几个镇上重新选进来的家生子,虽然免不了仍与主府有千丝万缕关系,但这批人有了前车之鉴,又少些弯弯道道,用心服侍之处,比以往要好上不少。 她大大方方地笑道:“爷快别打趣我们这些下人了,难得被选进主府,谁急着嫁人?再说,我们可还是要服侍爷一辈子哩!” 燕开庭摇了摇头,道:“一辈子还是太长了,再说......” 说到这里,燕开庭突然停住了,他的眼神看向了院门口,只见一袭白衣的夏平生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咳咳!”燕开庭干咳两声,挥退蝶衣,朝夏平生走去。 “夏师早。”一看见夏平生,燕开庭就立刻老实起来。“多谢您的药,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夏平生上下打量了一下燕开庭,点了点头,道:“你和付家老大回来路上还遇到了谈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