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比较?你活的不耐烦了是吧?曹孟德这一声暴怒还没有喝出来,荀攸那厮还意犹未尽的提起了开颅手术。
荀攸说完开颅手术,曹孟德的怒气也吓了回去。他堂堂一个男人,竟然因为荀攸几句话,手心里沁出了汗水。不过这也怪不得他啊!实在是实在是荀攸讲的太惟妙惟肖了,就像亲眼所见一般。
我去,我心理素质就算好,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吧!曹孟德内心不断吐槽。本来他还有几分想请那神医的念头,现在得了吧,要不是因为倾倾在这儿他不好意思发火,他一定会把那荀攸打的满地找牙,让他敢玩恐吓。这年头,吓死人不偿命啊!
“公达,我觉得自己的病不碍事,情况非常乐观。倾倾你也真是的,怎么能添油加醋的吓公达兄呢?”曹孟德淡然一笑。
“什么添油加醋?我明明还少说了的。”倾倾撅着嘴,没好气的说道。
荀攸不解的看着这一幕。
“公达,你这次前来不对,你不是还在牢狱里吗?”曹孟德这才反应过来。洛阳这边的治安也太差了吧!犯人越狱居然都没有发现的。等自己以后成了大业,首先要整治治安监管力度,绝对不能让一个恶人有越狱的机会。
在曹孟德心里,已经给刚刚恐吓过自己的荀攸打上了“恶人”的标签。
“想不到那牢头还挺重义气的。董贼一走,洛阳没了主人,那牢头把我放出来了。我想孟德兄你一定惦念着嫂子,然后把嫂子带过来给你个惊喜。”荀攸解释。
但是这话在曹孟德这儿听了可不是那个滋味。重情重义的牢头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要是每个人都重情重义的,那法律还拿来干什么?曹孟德在内心深处,一刻不忘着法家创始人韩非子的教育。曹孟德自认是韩非子的首徒,虽然他们不是一个年代的人,但是曹孟德对韩非子的著作的理解,可不亚于当世任何一人。
不过重点不在这儿好不好?曹孟德看见荀攸的时候,他是和倾倾一起的。而他们只有一匹马,那这么说,那岂不是,那如此看来荀攸这混蛋居然敢和他老婆共乘一骑?
“公达兄前来有何要事?”曹孟德没好气的问着。一想到荀攸和倾倾同乘一骑,他心里就有股莫名的怒气。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儿当电灯泡。青天白日的,帐篷里还点了这么多蜡烛,你不觉得已经很亮了吗?
“来辅佐你啊!”荀攸眨眨眼睛,无比单纯无辜的说道。
好吧,这下子不能赶你走了,你厉害,曹孟德气的牙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