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丑丑的小东西出来……君天澜,看见没有,你的女儿就是这么丑……”
“不丑不丑!”君天澜紧忙安慰她,“过几天长好了,就白嫩嫩非常好看了!”
沈妙言哽咽着,暗道她受得这苦也算是到头了,谁知另一个稳婆惊喜大喊道:“哎呀,恭喜皇上,竟是个双胞胎呢!这肚子里头还有一个!皇上啊,您再加把劲儿,生出来就好啦!”
沈妙言两眼一翻白,差点晕过去!
房中人仰马翻一阵大乱,好歹总算是母子平安。
夕阳如血。
沈妙言睁开眼时,看见床边摆着两个摇篮。
她正好奇想凑过去瞧瞧,却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起头,就看见面容冷峻精致的男人,坐在床边,正默默凝视她。
两人沉默着,不知过了多久,君天澜才哑声开口:“还疼吗?”
沈妙言收回视线,半阖着眼帘,骄矜地轻轻点了点头。
不知怎的,她如今在他面前,总会油然而生一种功臣般的骄傲。
因为他君天澜的几个小崽子,全是她给生的。
正暗暗得意时,却有冰凉咸湿的液体,缓缓滴落在她脸上。
她抬起眼帘,看见那个权倾天下的年轻帝王,仅剩的凤眸微微发红,一行清泪顺着他的面颊滚落到下颚,再缓缓滴落在她的脸上。
暮春的夕阳,穿透绿纱窗,把房中的一切,都镀上了暖暖的色调。
倦鸟投林,远远传来几声悠长寂寥的鸟鸣,越发称得这寝屋静谧安详。
躺在床上的女子,轻轻抬起手,白嫩细腻的指尖,为男人拂拭下那一滴泪,轻声道:“这么大的男人了,哭什么?”
帐幔中,君天澜紧紧握住她的小手,俯身贴上她的面颊,呼吸之间都是泪意。
他的薄唇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醇沙哑,透着哽咽:“怜卿之痛,恨不能代而受之……”
沈妙言心尖一颤。
“妙妙,咱们再也不要宝宝了。”堂堂七尺男儿,埋首于她的颈间,哽咽得像个孩子。
沈妙言眼圈渐红。
从小到大,她见识过他的强大,见识过他的坚韧,见识过他的残酷,却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狼狈的一面。
他可以在领受七十军棍后面不改色,甚至都不会叫一声疼。
可他却在看见她分娩时,哭成这样……
她闭上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