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职工的,是国家的,我爸妈连命都丢在桦钢,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群蛀虫把我们的桦钢给祸害了。
可·····可······王响已经彻底失了方寸,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叔,你不用劝我了,我意已决,现在只能收集好证据材料,我就去纪委递交材料举报他们。王重斩钉截铁的道,那平静的眸子当中射出的目光,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勇敢,还有光明。
那是王响从来没有见过的目光。
王响愣愣的看着王重,又沉默了半晌,才道:你想我怎么帮你?
王阳的聪明,其实全都是继承自王响,事已至此,王响如何还猜不出王重的目的。
王重同样看着王响,语气真挚的说:叔,你要是不想掺和,大可作壁上观,当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这事儿我自己去办!
你这说的什么话!王响却一脸坚决的道: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娃娃,都敢和这些蛀虫作斗争,我这个拿过劳模的工人,难道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
你说的对,这群人就是在挖桦钢的根,要是不把他们扳倒,桦钢迟早要一天要被他们弄垮,我是桦钢的工人,我不知道也就罢了,可现在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能坐视不管。
王重的脸上露出一缕浅笑,王响果然是自己预想中的那个王响。
叔,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