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迟早要遭灭国之祸,何苦拉着老百姓一同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文章立意几乎就跟李方膺那期国声的文章一样,但在李方膺看来,论据之充分,论证之严密,立论无懈可击,显然是精通政务的老儒所作,让李方膺钦佩得五体投地。像他这种未历政务的书生,热血再多也写不出这般老辣文章。
“有此一文,我李方膺的白衣山人之名被大家抛诸脑后也是不冤了。”
李方膺自哀自怜地苦涩长叹,看了看这文章的署名:“丁卯。”心说这绝对是一位“清官”所作。
读书先生指了指另外一份报纸:“这一份才是真正骂得狠的。”
《岭南报》,首版大标题就让人眼角直跳:“竖子何足与国。”竖子是谁?当然就是李肆,这话意思就是:你个臭小子凭什么能开国!?
文章洋洋洒洒数千字,全是在骂李肆,还不是毫无依凭的漫骂,而是句句直指要害。
首先就说李肆是闯王之后,还有根有据地提到李肆的老巢就是当年流落在英德的忠贞营余部。接着历数李肆未发迹之前鱼肉乡里的桩桩恶迹,生动形象地展示了“李半县”这一称号的由来。之后再说到李肆之所以起兵,不是为什么华夏,纯粹就是与广东“清官”分赃不均,撕破了脸面,这才一打到底,打出了一个英华国。跟李肆勾勾搭搭的“清官”数不胜数,北面朝廷不是处置了一大批么。
就因为这国来得不正,李肆才东拼西凑,搞什么天主道蛊惑世人,可惜这么久下来,也只骗到了少数人,绝大部分士子心怀浩然正气,怎么也不会走他那邪魔之道。
看到这,李方膺赶紧扫了一眼署名:似乎人,哦,原来不是“四夫人”。
“此人怕是想死想得入魔了吧。”
这是李方膺的第一印象,这“似乎人”骂得酣畅淋漓,他只觉心怀大慰,敬佩之余又无比担心,这人该是没得活路了。
“你有胆量让我开骂,我就有胆量把你骂到死!哼哼。”
无涯宫肆草堂里,段雨悠又忍不住展开《岭南报》,细细回味着自己的文章。没错,这篇泼妇骂街的文章就是她在李肆的指导下写的。以下三路之途,要揭了李肆的“画皮。”这工作她很是享受。
只是这个“似乎人”的笔名却是李肆定下的,让她暗自憋闷,事情不还是没定么,现在就给自己定下排位了?,
再看看《华声》,这一篇文章是李肆动嘴,雷襄动笔,笔名“丁卯。”已是暗藏了李肆的名字。赵钱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