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脸上的伤,陆如嫣看着形容狼狈的叶卫疆担忧道:“大夫等会就来,你身上还难受吗?”青肿的外伤好处理,若是有了内伤就难办了。陆如嫣心下愧疚,面上却渐渐恢复如水平静。
“我没……咳咳、咳、咳……”叶卫疆本想宽慰陆如嫣两句,没想到一开口便咳了起来,咳喘中扯着了伤处引得胸口一阵闷痛。之前情绪太过激动而无暇顾及自身,如今静下来才发觉伤的着实不轻。叶卫疆抬头,青肿的脸上浮上可疑的红晕,顿了半响他蚊哼般的答道:“难受。”
“知道难受就好。”陆如嫣放下手中的药,转身去给叶卫疆倒茶。
“下次不会了。”叶卫疆声音里带着不知名的愧疚。
下次?茶杯中映出的的眼眸透着与包子脸不相应的凌厉,她暗暗对自己发誓这种事决不允许再发生。
门外传来响动似是有人将封条撕下,陆如嫣噤了声竖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却是阿忠回来了。
跟在阿忠身边的便是为药堂坐堂的老大夫。老大夫姓薛名益,年过古稀却不显颓态。老头儿白胡白须整个人精神奕奕,相当精神。这薛大夫也算是城里的名医,三年前他将医馆交给徒弟,自己回家含饴弄孙享天伦之乐不再行医。
当初阿忠接手药堂便一心想为药堂找个坐堂大夫,奈何这城里稍微有些名头的大夫不是有自己的医馆便是有固定合作的药堂。也算阿忠有本事,竟找到机会结识了薛大夫。这薛大夫在家中日子过得悠闲本不愿意出山,阿忠也不强求只是每日傍晚去薛大夫家为其劈柴挑水做杂活。这杂活一做就是三个月,薛大夫被阿忠的诚意感动,加上太久没行医自己也有些手痒,这才答应了每日前来这小小药堂坐诊一个时辰。
也正是因为有了薛大夫坐堂,陆家这小小的药堂才得以顺利开了下去。
“薛大夫,您这边请。”阿忠提着医箱,极其恭敬的将薛大夫引进门内。
陆如嫣也迎上前恭敬道:“薛大夫好。”
“好,丫头好。”薛大夫很是喜欢陆家这个白嫩乖巧的当家丫头,“这么急着把老朽找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薛大夫,今日请您过来是因为……”陆如嫣一指叶卫疆,“这个傻瓜让人给狠狠揍了!”
“哦?”薛大夫瞅了叶卫疆半响,疑惑道,“老朽人老了眼也有些花了,这个莫不是那叶家小子?”
“正是他。”陆如嫣带着几分嗔意。
“怎么给打成这个样子,唉,年轻人就是爱冲动爱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