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哄回来的女孩子,可是我所有的原则和坚持,在陈图的面前完全不作数。
他就给了我这么一句好话,我就完全忘了不久前他曾经将我抛入冰寒,我几乎是破涕为笑,手再一次攀附上他的胳膊,摇晃了几下。
似乎长长叹了一口气,陈图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有点儿凉,他说:“别哭了,哭了看着丑。”
这个男人,他似乎有着一种很独特的天赋,不管他在短短的时间内,用多少情绪转换来面对着我,我都无法挑剔他的怪异无常,我只会觉得是我自己犯了错,导致了他的不开心。
小心翼翼的,我仰起脸来望他,竟然率先往自己的身上找原因:“陈图,你是不是生气我跟吴一迪去出差了?那是公司的安排,而且同行的还有邱燕,刘承宇。我跟吴一迪压根没什么事的,你别气了好不好?”
我的卑微,总算换来陈图脸色的些少缓和,而我似乎也算是一击即中。
在我这番话落地后,陈图的眼帘微微朝下望我,他的语气里面带着些少的薄凉,却不太突兀:“你爱不爱我?”
几乎用尽余力去晃动他的手,我就像小鸡啄米般点头:“爱爱爱,当然爱。”
却是把我的手掰下来,陈图淡淡一句:“我没感觉到你有多爱。”
说完,他折返回去,开门,又冲杵在原地发愣的我说:“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懵逼几秒,竟像足了一只小狗,朝陈图奔赴而去。
那个行李箱,最终被陈图丢在了沙发上,他径直走向卧室,屹立在床沿边,用眼神震慑我,说:“过来。”
我身体僵硬着,如同木头人那般慢腾腾挪过去,陈图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目光最终落在我的唇与鼻子中间,他满不在乎的口吻:“你不是说爱我么?那就好好表达一下你爱我的决心。躺床上,衣服脱掉,腿/分/开。”
我惊诧地瞪大眼睛,声音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断断续续:“陈图,你,说,什么?”
散淡地继续看我,陈图的语气懒洋洋,嘴角却勾起一个类似轻视的弧度:“你不是说爱我么,那就让我检查检查,你到底是嘴上爱我,是身体上爱我,还是内心真真正正地爱着我。”
我再一次被他割伤。
即使我爱他如命,我可以为他抛头颅洒热血无数次,可是我没有办法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的尊严,当作烂泥般踩在脚下。
那样卑微去乞讨一些东西,这不是我的风格啊!
即使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