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缓缓走下台阶,裙摆处绚丽的凤凰带着威仪之态。
“垄断庆州的米油生意,加重民众税收,致使整个庆州民不聊生!玉茗,你好大的胆子!本王手中的这份册子,就是庆州百姓对你的指控!”
玉茗跪倒在地,大呼饶命:“王上,千万不要信那些刁民的话!”
朝堂百官也尽数跪倒在地。
玉天卿:“带卓星胤!”
玉茗抬起头,果然见卓星胤被五花大绑的带进朝堂。他边走边痛哭流涕:“母亲,快救我!”
玉茗如入无尽深渊,不过深春时节,她背上却汗津津一片。怎么会?星胤明明在昨夜被带出京城了啊!
玉天卿:“丞相,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说你对自己太有把握了?你以为南宛国的刘贵妃能救你?私通敌国,该当何罪?”
她手中拿着几封信件,甩到空中。
玉茗高呼:“王上,纵使臣千错万错,但臣是建国忠臣,你若杀了我,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吗?”见玉天卿不为所动,有几名侍卫欲抓她。
她突然仰天狂笑起来:“谁敢抓我?微臣三代忠良,当年王上复国,臣力挽狂澜,遏制舆论,助王上夺得大位!如今不过三年,王上便恩将仇报,莫不是让天下英雄耻笑?臣身上有先皇御赐宝剑,谁敢动我,就是对先皇不敬!”
她一边说,一边大摇大摆走出大殿。
安白微微眯起眼睛:“王上,玉茗这可如何是好?”
玉天卿淡淡一笑:“这可由不得她!”
丞相府,玉茗摆了一桌酒宴,刚要下口,却被门口熙攘的声音吸引了去。
“来人,快去看看门口为何如此喧哗?”
周总管也不敢开大门,只在门缝处一瞧,又惊又惧,连滚带爬的跑回厅内:“大,大人,是王上来了。”
玉茗慢悠悠戴上官帽,唇角那讥讽的笑容始终没有淡去。即便是一国之主,我偏不认罪,又能奈我何?
视线之内,一个白色身影让玉茗再也笑不出来,声音碎在了喉咙里。只见玉天卿一袭白色孝服,丝绸般的秀发随意飘洒在腰间,整个人散出淡淡灵气。
再看院内,满堂官员同样身穿孝服,伏跪在地上。
玉茗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将桌上的饭菜全部甩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耳边。
“不...不...我三代忠良,于社稷有功!我有御赐宝剑,谁敢动我!谁敢动我!即使你是一国之君,也要遵循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