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女人的身份有所怀疑。”
我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安,问道:“你是不是想说,她也许就是男老师的妻子?”
无脸男看着我没有立即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我心头隐约有些不安,如果说这长发女人,真是男老师的妻子,为什么她会死呢?而且在死后,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和刘甜在一起呢?
这里面的事恐怕更加复杂,只可惜我们现在所掌握的信息不全,只能凭空猜测。
我们说着话间,黑裙刘甜疯狂的撞着镜子想要逃出来,镜面上的裂痕越来越大,这同时也意味着陈卿开始变得虚弱,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我没想到竟然会碰上连陈卿的鬼域都制服不了的情况,心头感到有些不安:“再这样下午,恐怕我们都会死,赶紧想想办法!”
一边长发女人被狗群压制着,暂时没办法挣脱,她和陈卿一样,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似乎都受到这群狗的克制。
直到后来很久以后我通过刘快口才知道,民间有个说法,说狗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同样也能压制邪祟之物,并且狗血具有极高的阳气,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人在驱邪之时,会在中邪之人头上淋上狗血的原因。
而这几只狗恰好能压制住厉鬼,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眼下无脸男道:“问题的关键还在刘甜身上,据我观察,长发女人和刘甜似乎连为一体,两人好像谁也离不开谁,也许控制住黑裙刘甜,就能控制住长发女人。”
“可问题是,怎么才能控制住黑裙刘甜?”我看着快要被撞开的玻璃,开始着急起来。
“咱们中国有句老话,叫解铃还须系铃人。”无脸男道:“这黑裙刘甜本身就属于刘甜自身,想要制服她,还待靠她自己。”
“你什么意思?”刘信一听这话,似乎有些不乐意了:“你想让我妹妹去对付那怪物?”
“不是对付,而是商量。”无脸男道:“人们不都说,和自己妥协吗?这黑裙刘甜很可能就是来自她内体的怨气,如果她自己都不能解决,那我们就更没办法了。”
刘信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显然是不赞成这个主意,我还想劝他,无脸男却道:“你不用劝,待让他自己想明白。”
“不用想!我不同意!”刘信语气很是坚决,表情认真。
他话音刚落下,刘甜却突然拉住他的手,抬头道:“哥哥,没关系,我能去。”
“甜甜,听话,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