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曦公主不免又客气了几句,心里却如繁花绽放,别提有多开心。
待尘埃落定,她便兴高采烈地回去,准备收拾行礼明日便启程。
皇甫景依旧在院内等候,见到延曦公主返回来时一副神采飞扬,乐不可支的表情,便猜到了什么,一颗心彻底地如坠冰窟。
“公主,到得你身败名裂的那一日,你可别怪微臣没有提醒过你。”皇甫景冷冷丢下这句话,不由分说地一甩长袖,转身走出了宫苑。
延曦公主睥睨了他的背影一眼,努了努嘴不屑地嘟囔着,“你以为你聪明,旁人就都比你蠢吗?等本公主把那四王爷捕获到网中,使他臣服于本公主的石榴裙下的时候,你便知道本公主可没有你所想象的那般蠢钝如猪了!”
她愤愤地说了一句,便将皇甫景全然丢到了脑后,兴致勃勃地准备起随行的细软等不可或缺的物品来。
这一日傍晚,罗宇轩果然带着孩子们来到了叶芸儿这里。
这一回,孩子们没有前去戏耍,而是面色沉重地走到叶芸儿跟前,纷纷向她递上来一些或大或小的物事。
“叶姐姐,这是我亲手做的荷包,希望你喜欢。”连翘羞涩地说着,将一只绣着荷花的嫩黄底色的荷包送给了叶芸儿。
叶芸儿见上面的荷花格外精致,颇有一番韵味,含笑谢了一声,又问,“为什么绣的是荷花,而不是其他的花呢?”
连翘涨红着脸色,似乎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终于发自肺腑地说道:“因为叶姐姐你虽为商人却不奸,反而有许多文人雅士们所缺少的忠贞淡泊以及勇敢和纯善,可谓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就连这荷花都无法诠释你所有的好呢。”
这些表面上的文雅客套话都是她在学堂里跟人学到的,还是她头一回拿来对人说,是以才这么窘迫。
只是谁都看得出来,她的情意却是再纯真坦诚不过。
叶芸儿油然生出了感动,将连翘一把搂入了怀里,“好孩子,你把姐姐说得这么好,姐姐虽然知道自己远远不及,可也真的很开心很开心!你的荷包姐姐会一直珍藏着的,一看到它,就像见到了这么聪明又可爱的连翘一样。”
她点了点连翘玲珑的小鼻子,连翘沉郁欲哭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丝丝笑颜。
虎子也当仁不让,走过来一把将手里的东西推给了叶芸儿。
“叶姐姐,这是我送你的‘女子防身秘籍’,是我花了自己所有的零花钱买来的,在那样混乱不堪的地方肯定能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