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琦除了在瞿灵玓、苏夷月面前甘心忍受过,对别人,向来跋扈,又怎肯在夜洪水面前服软?拨出剑来一摇,向夜洪水道:“你出剑吧。”
桂红莜道:“师兄,非打不可么?”
夜洪水道:“非打不可。我夜洪水的师妹,岂能任人调戏?”
桂红莜道:“师兄,他不是调戏,只是夸我说话好听。”
夜洪水道:“你哪里知道什么叫作调戏?我说是调戏,那就是调戏!”
桂红莜道:“就算是调戏,我也欢喜让他调戏。你我结识也有十多年了,你几时象公少侠这样真心夸过我?”
夜洪水道:“你欢喜人家,可人家并不稀罕你你,又有什么用?我看这个姓公的,面带桃花,家中不光有了妻,也必有了妾,是不会娶你的,你不是自寻烦恼么?我杀了他给你出气。”说着一剑刺出。
这一剑,不单轻飘无力,准头也是太差,直象是酒醉之人使出的招法。公琦绝非庸手,面对此等招法,一时之间竟也失了方寸,夜洪水出剑多时,他才出剑拨挡。短短一瞬间,一招未交,公琦便舍已从人,丢了主动之势。
夜洪水置公琦来剑于不顾,一剑又是刺向公琦身侧。这种打法几近胡闹,可公琦就是做不到视夜洪水乱剌的一剑为无物而与夜洪水对刺对攻,比一比到底是谁出剑更快,比一比究竟是胡刺胡戳得势,还是认真照章去打有用。
这种打法,楚青流还是初次得见。看了三招,便已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夜洪水这路剑法,奥妙不在长剑乱刺,而在于步法身法特异。
夜洪水一经打斗,便只有足尖或足跟一点着地,整个身子便如一根细苇,只需足底一动,整个人便乍转乍移,手中本来斜刺的长剑也就陡然转行,由斜转正,刺向对手。
这种打法,楚青流旁观者清,能看出门径来,却也很难在一时之间找出应对之法,更不要说立时就想出战胜夜洪水的法门。
公琦苦挨过十余招,怯意渐去,亦或是被逼无奈,置夜洪水斜刺的一剑于不顾,脚步急移,一剑平刺夜洪水身侧,这一轮对刺,究竟谁占优,谁得势,楚青流还真看不出来。
公琦这一手,看似是对攻拚命的无赖打法,是无奈之举,却要知道,对阵夜洪水这种怪人怪剑,就算想拚命,也要有点拚命的本钱。公琦终究是昆仑派掌门的独子,有亲传亲授的功夫,这一放手去斗,顿时局面大变。
楚青流拨出剑,直冲战团。场中二人并无深仇大恨,若只因为几句闲话有了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