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楚桓自然是认得,只是即便这玉佩是寒儿的又怎么样,你一个下贱风尘女子,莫不是还想着进我齐家的大门。
况且如此丑不可及,即便是寒儿他不开眼一次两次下得去手,又能心血来潮到几时。
萧如筠猛然起身,只将那玉佩一把抢了过来。
不仔细看,两枚玉佩还真是一模一样,亏得自己竟是如此痴傻,自己原本的那枚,仔细看来,明显是那玉品阁仿造之物。
原来自己在二皇子心中,竟连如此女子都不如。
萧如筠随手将玉佩狠狠地按在春儿手里,正准备退下,如今一家人团聚,我萧如筠,还嫌自己不够轻贱么。
“你莫不就是萧小姐,还请萧小姐救救相公!”春儿死命地扯着萧如筠的裙摆,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保证给亲爹亲妈都没有磕过这么响。
相公,她竟然叫他相公,那本小姐且又是谁。
不管这女子口中说得几分真假,本小姐此刻若是退下,那便坐实了这善妒的名声。
二皇子是谁啊,别说是堂堂皇子,便是寻常男子有个三妻四妾都是再寻常不过,本小姐身为二皇子正妻,便是一个区区风尘女子且容不下么?
“你且仔细说来,到底想着要本小姐,父亲大人与侯爷为你做什么主。”萧如筠俯下身来,只将人扶了起来。
随手倒上一杯清茶,递了过去。眼看着折腾了这么久,喊得嗓子也该受不住了。
“春儿谢过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