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做到,因为这是他的希望,她接受安排才是不辜负。
次日,白妪亲自送了早餐到客院。
辛远声经过一场宿醉俨然精神不济,着实没什么胃口,听闻晏迟正在接待外客,他对着那碗热腾腾的阳春面发了会愣,到底还是起身,向白妪一揖:“辜负妪的好意了,辛某确然没有胃口,既然无端不得空,先就告辞了。”
半天却没听白妪作声,辛远声方才觉察白妪的脸色也不那么好,少不得一番关心。
白妪才回过神来,只因为晏迟的交待她从来不敢违逆,自是不能和辛远声多说什么,送上一程而已,辛远声满腹疑惑,问自己的随从:“昨晚你有没听闻什么消息?我看白妪的神情,大不如往常,难道这无情苑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那随从才道:“仆早前就听闻了些风言风语,原本不当回事的,可昨晚……郎君醉了酒,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天色已晚了,覃夫人竟然还赶回了国师府……仆心下不由也揣测呢,难道外间传言晏国师和覃夫人心生嫌隙的话,难道是无风不起浪?”
辛远声本不知这些传言,听仆从这样说,先是失笑:看晏无端昨日待三娘的态度,哪里像心生嫌隙。
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蹊跷:不对啊,晏无端要真是表里如一,何故见天色已晚还让三娘离开无情苑?今日白妪又是那样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别不是这夫妇二人,真闹了矛盾吧?
又隔日,辛远声参加小外甥的洗三礼,不见晏迟到场,他终于忍不住向芳期探问。
芳期也不好把自己都不明就理的事告诉辛远声,当然更不能说她那天往无情苑的目的,其实是听信了小壹的话犯了妒病,介怀晏迟有美男计的嫌疑,只解释道:“晏郎弄此玄虚,是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变故,挫毁司马修中伤之计,所以今日才不好跟我一同来贺徐二哥弄璋之喜,对了,辛郎君,眼看又是一年中秋,我着实不明晏郎分明就不在意与沂国公府的旧事了,为何单对中秋节还有忌讳,辛郎君可知道他,究竟还有什么心结?”
辛远声明知晏迟心里的症结,原本也愿意告诉芳期,但话将出口,他忽然又改变了想法,只道:“我答应了无端,这件事得替他守口如瓶,着实是不能失信于人。”
芳期听这话,不好再追问的。
辛远声提了几个红鸡蛋就再次去“看望”晏迟了。
“哟,你还专程给我说这物什?”晏迟看着那几枚红通通的鸡蛋颇为无语。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