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她老人家都是为了我,如果不是为了维护我,她现在也不会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听她这么说,白修愣了愣,傅行野神情一顿、倒是没有特别的反应。
聂薇不动声色观察两人的反应,眼泪扑扑簌簌地往下落的时候,她继续说:“我们聂家已经得到教训了,傅公子就放过我们吧。说到底,我和我们聂家一直对傅公子尽心尽力,并没有真正伤害过你,不是吗?”
听到这里,傅行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忍不住勾唇轻笑。
聂薇被他笑得脊背发凉,却听傅行野说:“是,聂小姐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这人不喜报恩习惯记仇。若是你们都能全身而退,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聂薇抿唇,不敢接话:傅行野的意思是,聂家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不可能全身而退。毁她或者毁聂家在鲸城的那个项目,两者能二选其一,已是最好的结局。
傅行野垂眸,修长的手指在自己交叠的长腿上轻叩了叩,考虑了好几秒后又用客气商量的调调问道:“不如聂小姐帮我选一选,我该怎么办?”
这一招,太毒。
一直旁听的白修忍不住看着聂薇:傅行野把这个问题抛给她,看似是在网开一面,实则是在引诱聂薇踏入深渊。
如果她毫不犹豫地选了聂家的生意还好,但若是最后她选择了她自己,那就真的不可救药了。不过见聂薇咬着唇迟迟不回答的模样,白修大概已经猜到了答案。
果然,聂薇白着脸故作镇定:“如果傅公子不喜聂家进入鲸城市场,聂家去其他城市开拓市场也是一样的。”
她看似答非所问,其实是避开了让自己难堪的回答方式,做出了选择。
她选了她自己。
她认为,比起自己的前途,聂家损失一个项目不过就是少挣几个钱而已。
傅行野脸上的笑意消失,他重新闭上眼睛,似乎再也不愿意跟聂薇有任何交流,吩咐司机开车。
“傅公子!”聂薇没有得到他的肯定答复,一时心急,忙追问了一句,“傅公子,我那部电影……”
“聂小姐心智过人,毁在我手里实在可惜。我会尊重聂小姐的选择,你大可放心。”
“我知道傅公子一言九鼎,我只是……”聂薇的声音低下去,觉得难堪像是冰水一样灌满肺腑,刺得她浑身隐隐生疼,但她还是厚着脸皮问,“只是今天这件事,可以替我保密吗?”
听到这个,傅行野微微挑眉,眼眸深处的嫌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