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急的团团转。
虽然顾云朝是邵国公的弟弟,可他在的时候惯是不管他这个弟弟的,否则他也不会跟京城这些纨绔搅在一起。
可自从他那个女的嫁入国公府,似乎顾云朝被改变了不少,也不跟他们在一起玩了,得到皇帝的赞赏不说,更是拜入白将军门下,这是何等的荣誉!
真是让他嫉妒,嫉妒得吃不好睡不好!
顾云朝这样发展下去,今后羽翼渐丰,一定越来越壮大,他还怎么报仇?
“这样不行!”
“世子爷!不好了!”
徐嵩烦心劲儿刚上来,见自己的下人慌慌张张,更是不耐:“急什么?不会好好说?”
下人缩了缩脖子:“世子爷,北街起火,咱们府上好几处铺子都被大火烧毁了!”
徐嵩目光倏地阴鸷:“什么?”
“北街那头刚派人递来的消息,侯爷现在正忧心着。”
他听闻这个消息何尝不忧心。
这些日子府中不知怎么了,父亲突然缩减府上的开支,他问不出缘由,想来是府上的银子不宽裕,导致他出门在外囊中羞涩,在哥儿几个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如今又是几处铺子烧毁,想来对永安侯府是不小的打击。
他又转了几圈,随后沉着脸去找永安侯。
“爹,我进来了。”徐嵩推门进来,见永安侯正在书房中唉声叹气。
永安侯抬头看了他一眼,复又低头看手上的册子。
“听说北街上的铺子着火了。”徐嵩沉声道。
永安侯闷声应了。
“早在一个月前永安侯府的铺子就遭到国公府的排挤,府里收入大不如以前。”他叹了口气道:“如今这几个铺子被烧,影响也不大。”
“什么?”徐嵩瞪圆眼睛,“爹缩减府上的开支,居然是因为生意受邵国公那头排挤?”
永安侯沉重点头:“没想到这个楚家大小姐,居然比原先的邵国公更有手段和办法,搞什么优惠,把京城里一半的生意都揽了过去,商贩们又敢怒不敢言。”
所以大家选择加入,效仿她的政策,这才得以维持生计。
不过只是跟着千两赚百两,拿大头的还是国公府。
“怎么会这样。”徐嵩喃喃道,眼珠转了转:“爹,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将国公府彻底击垮?”
永安侯从一堆亏损的账册中抬起头来:“不行,三殿下早有吩咐,让我们务必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