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是要越伤身越好。
封行止漫不经心看她,眼神越冷,“若你再多问,我便拿你试药。”
“……”钟婉意不着痕迹地远离他,脸上发热,身上却一阵阵发寒。
忍了又忍,她还是本着医者仁心。
苦口婆心劝他:“真的伤身,一时的欢愉,比不上一世身子骨康健啊。”
何况他还是储君。
这简直乱来!
知道她误会了,封行止没有解释的意思。
“药要无色无味,要人查不出服过药。”他进一步叮嘱。
钟婉意都不好意思看他,垂下双眸,眼睫眨动几下。
心道: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给我五日。”
封行止不着急,打量她绯红的脸颊,问:“我今日的药膳呢?”
糟了!
“还在火上!”钟婉意转身就快步往外走。
到门边时,又顿住脚,回眸先发制人:“这不怪我,是你半中间叫我过来耽搁了。”
微微眯起长眸,封行止沉默不语。
见状,钟婉意飞快溜走。
不过一下午的功夫。
药柜送来了。
紧跟着便是钟婉意需要的那些制药器具。
“钟家小姐,您看看,可还缺什么?”德喜笑呵呵在一旁问。
随着他的话音落,有婢女捧着几身衣裳进门。
余光看到,德喜解释:“这些东西都是赶制出来的,您要不满意,只管和小的,或庄嬷嬷说。”
钟婉意不讲究这些外物,干净舒适即可,便说没什么不好的。
而后高高兴兴检查一番新添的家伙什,便着手开始收拾随便堆在书房角落的那些药材。
但没多久,德喜又来了。
“主子歇下了。”
钟婉意忙得晕头转向,点点头没听进去。
“小姐,我差人替您收拾,您先回房吧?免得一会儿主子爷睡不好发脾气。”德喜轻声劝。
钟婉意这才想起自己除了弄药看病,还多了个守夜的活。
“好吧。”
很快进了正房。
却见外间已经有两个婢女伺候着。
一个是妙晴,另一个,似乎是叫妙语。
“这是……”钟婉意回头看德喜。
德喜笑着说好听话:“主子爷念着您,担心您夜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