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止揉了揉眉心,许是醉宿,头是一抽一抽的痛。
“跟本太子说下,昨夜在本宫离席之后,发生了何事?”封行止压下所有的不耐和烦躁,试图让自己更冷静。
“另外,让人帮我请孙太医尽快来一趟。”
“是,殿下。”执剑走到出门跟门外的人交待了几句,好一会才重新进屋。
“殿下昨夜离席后,不少人都觉得躁热,相继有人出去散酒,并未惹人注意。”执剑细细说起昨夜所生之事。
宴席到了后半段,留在席上的人,并不多。
他易容成殿下回席上,并未惹人注意,倒是钟二小姐一直纠缠于他,一直给他酒盏满上酒。
之后…便是,突如其来的慌乱。
说是贵妃娘娘在回去歇息之时,不慎滑倒,腹中胎儿要不保了。
所有的太医都被请到了蓝贵妃处,还有带来的稳婆,宫人,都为此事忙碌着。
可唯独,皇上与皇后,这两位最该在场的人,迟迟没有出现。
做为太子的他,只能先被请了过去,做下决策。
蓝贵妃见血早产,生了一夜,腹中胎儿尚未生下来,如今已经气如游丝,眼看性命就要不保。
蓝贵妃为此已经让人寻了钟晚意一整夜。
“除此之外,南诏五公主的婚事定下了。”执剑神色很是古怪。
“是谁?”封行止抬眼。
若是无意外,昨夜他所中的药,与这件事情有莫大的关系。
“赐为宸妃,入住金华殿。”
这桩婚事,一波三折,到了落定之时,反而合理了。
这位南诏公主,无论是指给太子,还是指给三皇子,都会让后宫那两位争了多年的主子有意见,并且一定会尽可能的搅合联姻。
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反倒是如今,进了后宫。
成为份位仅低于蓝贵妃的宸妃。
“父皇和这位南诏公主,昨夜单独相处了一夜?”封行止合了合眼。
“那母后昨夜又在何处?”
“皇后娘娘……”执剑看了眼封行止,最后无奈地道:“宫人说,皇后娘娘与蓝贵妃…两人在蓝贵妃摔倒处发生了争执后便回小院里歇息了。”
“捉到那位泼油的宫人,宫人当场便自尽了,自尽前说…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只希望用她一条贱命,给皇后铲除所有的阻碍。”执剑说完后,再不敢吭声。
这事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