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和恒远必须给昱川,活了大半辈子,我不能婚姻输给梁婧宜那个贱人,就连儿子都得向她生的贱种俯首称臣!”
肖若萍扶着额头平复升沉不定的思绪,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我得想法子把程晏池赶出去。”
“大少爷羽翼已丰,在伦敦又白手起家创立自己的产业,老爷眼下挺重视他,对付他谈何容易?”
容妈犹豫片刻,低声道:“就怕程晏池知道那件事。”
肖若萍懊悔不已:“当年就不该怕事,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话锋倏然一转,她指着盛微宁房间的方向,只含糊吐露两个字:“春节。”
“都办妥了,您放心,没钱摆不平的麻烦。”
肖若萍勾起清寒砭骨的笑:“无依无靠的小麻雀,要不是巴着老爷子的大腿,我早把她扫地出门了,什么玩意儿,就她也配得上昱川?”
她垂眸摩挲自己的指甲,忽然恶劣一笑:“老爷子一把年纪,还非得给自己搞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过眼福,真是作孽啊。”
肖若萍心血来潮,忽而挑高秀眉:“把她送到程晏池床上,一举两得。”
容妈心口紧缩:“夫人,不能轻举妄动。”
肖若萍眼里的戾气渐渐内藏:“我明白,说说而已。”
另一头,盛微宁进了自己的卧室。
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微信就进来一条小号的语音。
盛微宁播放语音,应欢焦灼的声音跑进耳朵。
“阿宁,我不舒服,死瘸子又和我吵架,你今晚替我去会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