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岚的话无疑叫李隼不悦,但李隼最终还是不愿道出什么过激言辞反驳她。
“好了,岚姐姐,你就莫要因为旁人而气恼隼儿了,隼儿也是会寒心的。”
“哼,你还会寒心吗?你对秦玉烟的态度才叫人当真寒心吧?”
“可当年岚姐姐对隼儿的态度亦叫隼儿寒心了许久啊。感情这东西从来便不是勉强的,不是吗?倘使当真能以勉强来扭转真情,今时岚姐姐您兴许便不会是这大殷的皇后了,因为隼儿一定是会勉强您的。”
男子虽是在道着玩笑话,却也叫芝岚气得够呛。毕竟当初自己确乎也是这么对待李隼的,然这其中却也有不同之处。
望其如此,李隼轻笑一声,登时再为皇后沏了一盏茶。
“好了,岚姐姐,饮饮茶,降降火,您肚子里如今可还怀着胎儿呢,如今可千万不能动着胎气,否则隼儿才是要愧怍的人。”
芝岚一把接过他手中的茶盏,继而猛地将茶水一灌而下。
“啪!”
芝岚登时将茶盏重重搁置在案上,满目皆是怨气。
见状,李隼只觉好笑。
“岚姐姐,您何必这般动怒呢?如今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养胎,而非为了旁人的事情东跑西跑,这对您可不好。”
“这些年秦玉烟追求你,可是被本宫时刻瞧在眼底的,本宫自然接受不了她嫁给旁人,而你无动于衷。”
“那也没辙啊,她既想要嫁给旁人,隼儿自也拦不住她。”
“怎的拦不住?本宫可不相信,倘使你没有先行做出对不住她的事,她是绝无可能放弃追求你的。”
“兴许便是一切水到渠成了吧,她觉得自己老大不小的了,今时的确该嫁人了,不愿继续在隼儿的身上耽搁功夫确乎也是情有可原的。”
“然你的行径却并非情有可原,好歹她也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倘使你们二人之间没有发生矛盾的话,她至少会来通知你一声才对。”
话落后,但见李隼的唇畔忽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她其实确乎在一日前来寻过隼儿,应就是为此事而来的吧,不过隼儿将她拒了。”
闻言,芝岚更觉气不打一处来。
“李隼,你为何要这般心狠?她怎的说也是个女子,好好的一颗心便是来被伤的吗?你简直太过分了!”
“隼儿本以为她又是来搅扰隼儿安宁的好日子的,因此隼儿才将她拒了。”
李隼浑然不在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