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出了大理寺,可是又是谁……
“公侯让你早些回去,少问少说总有好处。”彭管事吃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道:“公侯还要我转告你,下一次再有别的心思,就不会有人再出手帮你了,机会只有这一次,若是还不知道教训……”
他从袖子里取了一张纸条在他跟前晃了晃,杜霍分明看见那纸条上是自己的笔记,上面写着他的姓名祖籍和礼物,是那张礼单!
他身子顿时瑟缩了一下,忙忙道:“不会了,不会了,我也是一时听信了别人的话,再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心里却是又惊又怒,这张礼单落在了淮南侯手里,无异于将自己的把柄送到了别人手中,日后就算是高中,恐怕也只能听命于他们了。
彭管事却是没空理会他的心思,冷冷道:“公侯说时间已经不多了,若是郎君还不能做到答应的事,明年的春闱只好爱莫能助了。”
到了这时候,杜霍还能有什么可以说的,只能低头咬牙应承:“一定会尽快办妥。”
彭管事得到了答案,这才满意:“若是郎君要用人只管说,我一定安排妥当。”
杜霍出了茶馆,一阵北风吹过,他一身冰凉,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弹,好半天后才慢慢垂着头朝着市坊外走去,长柏没有在外边等他,他没有马,只能走回去。
只是他不知道,长柏没有去大理寺门前等着她,是因为杜家宅院这边已经闹翻了天。
杜奎脸色阴沉地坐在裴氏的房里,身边站着的是戴姨娘,他盯着远远的榻上躺着的裴氏:“那是你嫡亲的儿子,你就打算眼睁睁看着他丢了前程,还要被问罪?”
裴氏咳了几声,让林妈妈扶着自己坐起来,毫不示弱地盯着杜奎,声音嘶哑干瘪:“三郎可是杜家嫡出子弟,难不成你就要袖手旁观,不但不肯去救他,还要逼着我拿陪嫁的钱银去救他!你可是他阿爷,说出去岂不是丢尽了杜家脸面。”
杜奎怒气冲顶,待要再开口,却听一旁的戴姨娘柔柔劝道:“郎主、夫人都消消气,大家都是盼着三郎君能平安回来,只是如今还得要想想法子才好,听说那大理寺里最是严苛,一旦拿进去就是严刑逼供,若是三郎君被逼着认了罪,不但丢了前程,恐怕这一家子也……”
看着杜奎与裴氏都变了脸,她才又低声道:“都说财可通神,花点钱打点打点终究是有用的,只是如今公中的钱银都已经投在买卖营生上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所以想请夫人……”
话没说完,就被裴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