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架势,淡淡的道:“还有,某是天才。” “天才!”韩琦赞道:“果然是天才,来人,送上谢礼。” 沈安出了房门,外面等待的韩家人瞬间就把他包围了。 “多谢归信侯。” “归信侯高义,韩家上下感激不尽,这是谢礼,还请别嫌弃!” 沈安有钱的让人发指,所以韩家的谢礼竟然是一幅画。 太过分了吧。 韩忠彦看着很稳重,带着四个弟弟躬身道谢。 “归信侯视钱财如粪土,韩家不敢用钱财羞辱,这幅字是家父得意之作……” 别啊!请尽情的用钱财来羞辱我吧! 沈安很想这么说,但最后还是笑的云淡风轻的接过了这幅字,想着老韩的字虽然不是顶尖,但有历史名人的加成,以后也能值钱。 韩忠彦带着几个弟弟把沈安送到了大门外,拱手:“多谢归信侯。” “小事罢了。” 沈安卷起那幅字,准备先去寻个地方裱糊起来。 他策马而去,刚没走几步,那马看到一辆大车,顿时就呆性发作,不肯走了。 身后的韩家关上侧门,有声音隐约传出来。 “大哥,爹爹这字写了几十幅,每逢别人送礼来就回赠一幅……你刚才说是得意之作,不厚道。” “……” 我…… 沈安看着手中的纸,只觉得一万头神兽咆哮而过。 老韩,你竟然这般无耻吗? 他一时生气,就没注意控制马。那贱马凑到了大车的边上,和拉扯的驽马在耳鬓厮磨着…… 不,是在挑衅。 车夫本想呵斥,可看到沈安气势不凡…… 好吧,沈安没啥气势,但他边上的闻小种却很有威慑力。 “这是公马!” 沈安的也是公马,但被阉割过。驽马却因为品种太差,还保留着雄性的家伙事,所以车夫很是不理解。 你要说拉车的是匹母马,那你来蹭蹭还情有可原,这也是雄性啊! “什么公马?” 沈安一清醒,就拉开了自己的马,然后拍了它的脖颈一巴掌,怒道:“回头让你去拉货。” 贱马长嘶一声,竟然极为欢喜。 “安北!” 沈安闻声回头,却是富弼。 “富相这是出来办事?” 大太阳下,富弼热的就差点伸舌头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痛苦的皱眉,“枢密院弄了个操演,就在城外,老夫要去看看。咦,你为军中的操练提供了许多法子,立功不小,少说能值一条腿,走,一起去。” 呃! 说完他觉得不对劲…… 沈安也觉得不对劲。 “这个富相,功劳怎么能用腿来计算呢?这不妥,极为不妥。” 沈安一脸的正气,还满溢了些出来。 “是啊!老夫失言了。”富弼一脸严肃,“但功劳就是功劳,走走走,你也去看看,好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