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显得无比自然。涅塞顿了一下,立刻跑向隔壁的房间,那里养着他们这几天从维卡多的边境搜集来的各种猩猩。
果然那些猩猩也都倒毙在各自的小格间里。
他冲出门。在斜对面的房间里又看到一地发出湖味的死蝴蝶。
走廊尽头的房间被改造成了水池。这次进去都不用进去了,他从外面就看到水面上方飘着一层厚厚的白肚皮。
应该早点把它们分批送走的。涅塞心想。即使那样会和以查再多打很多次交道……
“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神奇的实验。”恩莫帕尔和蔼地说——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侧面。“但我只是希望你能专注对待我的存在。”
“如果我不够专注会怎样?”涅塞转过来直视他。
恩莫帕尔背着手,脸上微笑:
“我没有任何敌意。即使我欣赏乌法乌法,和他是亲密的战友,也不代表我无法欣赏其他人。所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但是?”
“但我会希望自己得到重视。”维卡多皇帝眨眨眼睛,“所以我难免会通过一些行为来争取注意。”
“杀掉我的‘小宠物’?”
“来多少我杀多少。包括现在正在对面屋顶望风的半精灵。要知道我杀她的理由可更加充分。”
他们附近并没有任何窗户。但涅塞默认了他有能力知晓薇妮的动向。
“安阔尔的生命力被塔若斯托斯收回了。然后她和布来泽被一只憎美魔抓走了。”他皱眉看着恩莫帕尔,意识到必须应对他的疑问。“关于这件事就是这样。你在我身上什么也得不到。”
维卡多的皇帝微微笑了。
“你看,我就站在这里呢。虽然心如刀绞,但我不得不说——继承人还会再有的。”
他仍然带着和煦的笑容,“我想来向你要回的是法术密室的枢纽。还有一件宝物。它们从原来存放的地方消失了。而那里留下了你的痕迹……所以,你一定知道它们在哪儿吧?”
“那把弩我已经托人带给乌法乌法了。如果你没看到,最好想想其他的可能性。”涅塞说。他隐约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在发现那枚古怪的护符之后更加确定。
“原来如此。”
恩莫帕尔停顿了一瞬,随即轻哼一声,“我猜也是。他不愿意启用它——甚至可能毁掉了它。那家伙实在太固执了。可惜。”
“只是可惜?如果他能接受它,复制这种